林溪笑了,眼睛亮晶晶的,沈宴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,脸红到了脖子梗。
“我去灶房里看看,有什么吃的没。”
再怎么样,这三个人得吃饭啊。
林溪刚站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她捂着头,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沈玉担忧的问道,“嫂嫂,你是不是头疼了?快躺下休息。”
林溪摸了摸后脑勺,没有血,但是有一个鼓包。
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,她按照记忆朝着灶房走去。
沈家当初在县城里住,后来家道中落,卖了房回了村,换了这三间土房。
房子原本在村里也算是不错的,只是沈父死后,沈母实在不会过日子,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。
不仅如此,还将两个孩子养的面黄肌瘦,沈宴更是小小年纪就分担了家里大部分的劳力。
林夕找了一通,可灶房里什么都没有,不仅灶台擦得锃亮,米缸也锃亮。
林溪一下泄了气,这可完了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
不过现在是春收,外面应该会有些野菜瓜果之类的吧?
林溪四下搜寻筐子,准备出去看看,这个时候,沈玉神秘兮兮的拉着林溪,揭开了堵着灶火的木板。
“嫂嫂,这里有红薯。”
林溪蹲下身子看了一眼,就见灶里藏着几个黑不溜秋的红薯,若不是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她将几个红薯扒拉出来,发现这红薯是生的,并不是熟的。
“三哥专门在上面抹了灰,放在这里面的,这样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。”
沈玉说的时候,圆圆的眼珠晶晶发亮。
林溪摸了摸沈玉枯黄的头发,赞同的点头,“真聪明。”
也多亏沈宴这么做了,不然就她那一对周扒皮的爹娘,保不齐还要把这几个红薯也搜刮走。
她刚准备把红薯拿出来蒸了,就见沈宴又抱了一小罐粟米走到了她面前,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“只有这些粮了。”
一土罐粟米,再加上这几个红薯,约莫也能撑上两日。
所以这两天,必须得想办法弄到饭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