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武功比两年前更好,心智也更成熟。
如果走镖,他不会让自己再受伤。
林溪躺在吊网上,背对着沈宴。
她没应声,但沈宴知道她没睡着,两人没在说话,静静的躺着。
林溪知道,不能美化没走过的那条路。
可真的事到临头,她还是忍不住的去想那条没走过的路,会不会更好?
……
第二天,天刚露白,沈宴和林溪便再度出发。
接连跑了好几天,才到京城附近。
沈宴不知城内什么情况,便在城外找了一间客栈,一是方便二人休整,二来也是方便他去打听汝王府的事。
两人进客栈时,正值晌午,吃饭的人多,入住的人也多。
林溪和沈宴等了一会才找到桌子吃饭,小二见他们是外地进京的,便推荐了当地的美食。
沈宴让上两样,一份浇汁豆腐,一份炖猪骨,外加两碗面。
两人衣着普通,但店小二并没有瞧不起他们。
这里京城跟上,每天人来人往,谁也不知道来这吃饭的人是什么人,故而谁也不敢得罪。
林溪和沈宴喝茶等上菜,旁边的一桌不知道是从哪来的,消息十分灵通。
说起今年举子府试的时候,就提到了被划掉的名字。
“哎,老哥,你消息灵通,你知不知道那被划掉的名字是谁啊?”
“听说是姓沈。”
“而且是两个字的名,不是三个字的。”
“老哥厉害啊,这都能知道。”
林溪看了一眼沈宴,沈宴脸色如常,并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