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二十一岁,青春又貌美。
女大三抱金砖,正合适。
一套心里学安慰下来,林溪对她和沈宴的感情瞬间有了信心。
她说完后,沈宴停下了脚步。
“背累了吧,我下来自己走。”
林溪连忙挣扎着下来,但沈宴没松手,反而把她背的更高了一些。
“隔着衣服有什么好试的,晚上脱了衣服试得更好。”
他微微侧首,林溪的唇正好碰在他的侧脸上。
声音很低,可她却听得清清楚楚,下意识的抬了一下下巴,生怕脸烫得让他发现。
随后,沈宴继续走路。
林溪挺直了腰板,不敢靠他靠的太近。
但她又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笑声。
林溪羞恼,单手去拧他的耳朵。
“不许笑我,下回在说这种话戏弄我,我…我就不和你好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斩钉截铁的两个字,给林溪弄懵了,“什么不行?”
“你得和我一直好,一直疼我。”
他没回头,步子迈得沉稳。
林溪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心疼的感觉再度涌上来。
沈母疼着老大,沈父顾着老二,沈宴顾着沈玉。
可是没有人顾沈宴,也没有人疼他。
自己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,被他视为水中浮木,紧紧的攀附着。
林溪眼眶有些酸,单手抱住他的脖子,脸贴在他的耳朵上。
“好,我疼你,我会一直一直疼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,林溪明显感觉到沈宴的呼吸重了一些。
“嗯!”
好半晌,他才哽咽着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