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执事倒飞出去,直接昏死。
余波朝着弟子们涌去。
就在这时,良臣抬起枯瘦的手指,对着擂台方向轻轻一点。
“御。”
一道青芒自他指尖飞出,初时如丝,半空中骤然铺展开来,化作一面琉璃色的光幕,横亘在擂台与看台之间。
光幕上不见复杂符文,只有几笔淡金色的痕迹,像是孩童随手涂鸦,却透着某种返璞归真的古朴道韵。
余波撞在光幕上,没有巨响,没有震动,像是浪头拍上了岸边的礁石,悄无声息地碎成万千光点,消散于无形。
那面光幕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良臣收回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道:“崔宗主莫急。老夫不才,于阵法一道,倒也略懂一二。”
欧阳天天噗嗤一笑,“随手一点,瞬间结阵。良老这叫略懂的话,那大夏就没几个懂阵法的了。”
卫凌看了眼那面纹丝不动的光幕,淡淡道:“一笔一划皆合天地至理,最少也是地阶上品阵法。良老这略懂,够旁人修三百年的。”
崔砚知赶忙弯腰行礼,“多谢良老出手相助!不然今日我玄天宗恐怕要死伤惨重啊!”
良臣摆了摆手,“小事,在你这喝了这么久的茶,总不能白喝吧。”
他看向烟尘漫天的擂台,感概道,“没想到这两个孩子都能爆发出不亚于化神中期的力量,江山代有人才出啊!”
烟尘渐渐散去。
擂台已面目全非。
原本平整的台面,此刻只剩中央一个十丈深坑,四周龟裂如蛛网,裂缝一直蔓延到擂台边缘。
张凡倒在深坑边缘,锦衣破碎,脊背的龙骨黯淡下去,墨色鳞片片片剥落。
剑骨之纹明灭不定,最后熄灭,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。
崔雪隐站在原地,仅仅退了半步。
除了衣衫上沾了些灰尘外,竟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痕迹。
这一招,谁胜谁负,显而易见。
众人看清台上的情景。
也都被震惊到了。
先是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