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赚黄金千两、良田百亩?”
“代价嘛——陪一个比花魁还美艳十分的绝顶尤物睡上几觉。”
“干!”
李怀安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但凡犹豫一秒,那都是对他智商的不尊重。
和美人共度春宵还能拿钱?这种好事上哪找去!
结果几杯烈酒下肚,直接人事不省。
再睁眼的时候,李怀安被一阵尖细的嗓音硬生生吵醒。
“赵公公,都安排妥帖了吗?娘娘说了,不日便来领人!”
“刘姐把心放肚子里!底下验过没有?”
“放宽心,奴才在净身房干了半辈子,就没见过那么……庞然的物件!这要是割了,暴殄天物啊!”
入目是昏暗逼仄的屋顶,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夹杂着屎尿骚臭,直冲天灵盖,差点把他隔夜饭都熏出来。
他猛地睁开眼,脑子嗡嗡发懵。
什么安排?什么庞然?什么净身房?
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扫了一眼——
硕大阴冷的通铺上,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男人,个个脸色惨白如纸,下半身没穿裤子,裆部缠着厚厚的渗血药布。
李怀安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直接炸了。
这特么是净身房!
老子被仙人跳了!
一个月前,他莫名其妙穿越到大乾王朝。
凭着九年义务教育的诗词储备,加上异于常人的傲人本钱,短短一个月就在西南府闯出了赫赫威名,成了听春阁的常驻拔筹王。
三天前,京都第一青楼听春阁举办男儿功大赛,拔得头筹者赏燕郊大宅一座、白银一百两。
李怀安单枪匹马杀入闺房,一人独战五大花魁,当晚拿了冠军。
庆功宴上,听春阁那位绝色幕后女老板款款而来,吐气如兰地抛出了那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——黄金千两、良田百亩,睡个女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