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刀锋距离李怀安只有一寸的时候。
他的右手忽然从袖筒里滑出一把短刃。
没有风声。
没有杀气。
甚至没有任何预兆。
短刃就像从虚空中长出来的一样,精准地刺入了中年汉子的咽喉。
中年汉子的眼睛猛地瞪大。
他低头看着没入咽喉的短刃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李怀安拔出短刃,随手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血迹。
"我说了,对付你这种货色,用剑太浪费。"
他转过头,看向夜枭那边。
十九个护卫已经倒下了十七个。
夜枭的身上连一道伤口都没有,银面具上溅了几滴血,反而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。
剩下两个护卫已经被她逼到了墙角,浑身是血,瑟瑟发抖。
李怀安吹了声口哨。
"牛。"
夜枭没理他,两刀下去,解决了最后两个。
然后她弯腰从施术者的尸体上摸出一个布包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十几封信件和一本账册。
"从施术者身上找到的。"她把布包递给李怀安。
"应该是赵匡跟北蛮往来的书信。"
李怀安翻开账册看了一眼,上面的内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