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看到他的状态,直呼自己开价高了,如果是个昧良心的资本家,绝对会少付出上百万。
谁让自己心善,看不得见死不救。
“准备做交接吧,三百万我还是拿得起的。”
陈枫翘着二郎腿,与贾明把细节商量好,贾明最后拿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,里面写着与鞋厂有往来的企业单位和联系方式。
“小陈……我能问一句,鞋厂以后你打算做什么吗?”
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,贾明恨不得倾家荡产也要换。
“当然是继续制鞋,你的商业眼光不错,错的只是你不该赌钱,把家底赔光了怎么和市场比耐心?”
陈枫刚想数落两句,警告贾明不要继续赌下去,房门猛然被人踹开,一群工人冲进来直接把几人给拽住。
“贾明!你个龟孙!可算让我们逮到你了!”
“都怪你说要换产品,才把厂子拖垮的!还听说你到处打牌欠钱,把我们的工钱吐出来!”
工人们连同陈枫和窦风一起给按住,大嫂从人群中间挤过来,惊呼抓错人了,双手胡乱拍打拉拽,把陈枫给救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小叔子!你们抓错人了快松开!老三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!大哥给我打电话说你被工友拉走闹事,你知不知道要是有人报警,还要进去蹲班房?”
陈枫对大嫂像张飞一样莽撞的脾气倍感无奈,自己要从源头上来解决问题才行,不然大嫂早晚得惹事。
几个与大嫂相好的工友,全是膀大腰圆的母夜叉,散发披肩掐着腰,往前面一字排开站稳,那样子就像是要把贾明扔进油锅里炸了。
“还有你们!一个两个闹事就不怕报警?别以为厂里不给你们发工钱,就有理由来闹!磕碰坏了就叫毁坏国家财产,一样蹲班房!”
陈枫一拍桌子起身,指着面前的工人,那气势还真就把场面镇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们急,但你们先别急!听我说!我是薄利快餐的老板,这次来就是为了投资!现在鞋厂被我买下,有问题找我,把贾明放了!”
陈枫拿过签完字的合同,敞开来给前面的人仔细看过,的确是写清楚被陈枫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