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一模一样的红珊瑚掐丝珐琅吊坠上,两个笨拙的“萧”歪歪扭扭挤在上面。
风吹过,吊坠轻晃。
......
春闱前一日,帝王寝殿。
贺辞侯在门外。
明日就是春闱,这场有关温容的戏,是时候落下帷幕了。
她捧着木盒子盛着御赐的玉佩,笑意盈盈,等里头传唤。
今日温容有事,很早就出门了。
贺辞猜,眼下他正在这寝殿侍候。
通报的太监一去不回,贺辞的耐心摇摇欲坠。
索性不再老老实实站着,换成围着门口打转转。
她嘟嘟囔囔,边走边拽大氅里上缀着的兔毛,打算塞在木头盒里当缓冲。
待会儿万一裴梨恼羞成怒,摔了玉佩怎么办!
可惜......
天杀地,这大氅质量极好,竟连个线头都没有!!
贺辞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萧宇.
她一来就看见杵在这儿守门的萧宇了!
贺辞贼兮兮地凑过去指他的衣裳,“哥,你这衣服看起来不算太好的样子,能给我揪一块吗?”
到现在都没来找她玩,也没上蹿下跳说一些没脑子的话。
这肯定是萧宇。
贺辞诚恳发问,萧宇一言不发。
贺辞锲而不舍,甚至偷偷开始揪他衣服里的棉絮。
“呵。”萧宇冷笑一声,垂眸不看她。
“摄政王妃何故如此,我们这些下人不就是为了你们卖命吗?”
“别说一件衣服,就连臣性命,若是王妃愿意,臣也自当双手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