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累月,李妄渐渐出现了离解状态,他以第三视角看着这一切闹剧,像看一场无休止的电影,毫无波澜。
直到意外发生。
李夫人当年红杏出墙,当真是爱极了那情郎。
某日从松江捎来一封带着信物的信,那位情郎相思成疾,死在了一个雨夜。
据说他临死前手里还攥着夫人的一方手帕。
李夫人彻底崩溃,她舍不得伤自己和情郎的儿子,又不敢将怨恨撒在丈夫和婆母身上。
李妄成了她情绪的唯一出口。
于是明面上,李大人的家的嫡幼子病情恶化,只能在家静养。
实则在李妄的院子里,却悄悄添了一个巨大的笼子......
“寒山公子同意见二位贵客。”
掌柜的忽然出现,打断贺辞的思绪,“请随我来。”
贺辞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玉玺。
家族灭门后,李妄虽逃过一劫,却重新变成了一切的旁观者。
道德律法,纲常伦理,一个也束缚不了他。
他做事只要新鲜刺激,越新鲜,越刺激,他越全力以赴。
眼下只能希望偷偷刻玉玺这种抄家灭族的大罪足够刺激,让他动心。
“请进。”
掌柜的带人一路行至后院,推开院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寒山公子在里面等着二位贵客。”
贺辞抬脚迈进院内,萧桓略微迟疑,莫名感觉一身恶寒。
总感觉,马上要见的不是什么好人。
贺辞瞥见萧桓畏首畏尾的模样,偷偷勾起嘴角。
无他,原书中萧桓第一次见李妄确实不太愉快。
李妄观察了裴梨很久,那时裴梨正在孕中,身边却环绕着各色有权有势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