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桓心服口服,当即要带着玉玺入宫救哥哥。
“等等。”贺辞拦住他,将真玉玺塞到他手里,“你回将军府,把真的送给我祖母。”
“你和萧宇不能同时出现在人前,别忘了宫里那个‘萧桓’还在陪陛下养病呢。”
李妄闻言动了动耳朵,没开口追问。
萧桓忘了这茬,眼下被贺辞提醒,才觉得自己莽撞,“好,但你独自入宫实在是不安全。”
“不如等我先把玉玺送回去,然后再护着你入宫,我不露面,只在外守着你。”
贺辞揉揉额角,“你当宫里的侍卫都是吃素的,之前裴梨明面上还掌权,皇宫被各路人马的眼线弄得跟筛子似的。”
“眼下大长公主接手,她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更何况还有传闻中的红甲卫虎视眈眈,不能冒险。
“她好歹算是我的婆母,之前入宫,大长公主对我印象不错。”
贺辞劝道:“便是抓到我,也不至于像你一样死路一条。”
萧桓还想争辩,贺辞淡淡看了他一眼,吐出一句话,“萧宇眼下的状况如何,你最清楚了。”
他们是共感双生子,施加在任何一人身上的感受,另外一个都能全盘接收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用同一个身份生活了十几年,却从未有人发现破绽的原因。
的确,哥哥眼下的处境不算好。
萧桓吞下没开口的话,目光复杂,“贺小辞,这次算我欠你一次。”
“你欠我的还少吗?”
贺辞挑起眉毛,吓唬他,“等着,这次功成身退后看我压榨不死你。”
萧桓摸摸颈间的吊坠,“嗯,和我哥一起,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李妄:“那个,打断一下。”
他抬手,驱散这莫名离别的气氛,“我可以和贵客一起去。”
“我虽不会武功,但也有点求生的法子在身上,万一事情有变,还是可以保贵客一命的。”
“更何况,这么惊险的事,当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