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,问,“是伺候陛下吗?”
“呀!”喜若斥了一声,“可不敢乱开口。”
她眉头皱起,对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宫女不满意到了极点。
没办法,派过去宫女不是被杖责就是被掌嘴,没有出来不挂彩的。
可凡是能入宫伺候的,都是经了内务府筛过一遍的,个个水灵,上哪找歪瓜裂枣的。
喜若叹了口气。
罢了,就这孩子吧。
好歹有几分憨傻,还望那位别再乱折腾人了。
喜若耐着性子教她,“陛下重病不起,眼下不能见人,咱们要去伺候的是太子生母。”
“晓得了?”
“好。”贺辞呆呆的,行了一礼,“我晓得了。”
还算乖顺。
喜若点点头,带着人一路朝掩在后面的偏殿走去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“豆儿。”
贺辞临时捏造。
路不算远,但弯弯绕绕,又被许多朽木杂草盖着,废了些事才走到。
刚进院子,就听见里面打砸瓷器的声音。
“说,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送饭的了,不然怎么勾勾搭搭的!”
裴梨嗓音尖利,在有些昏暗的偏殿里穿透力极强。
萧宇低声说了两句什么,她瞬间被安抚下来,开口抱怨又委屈,“朕还以为你不要朕了。”
“阿宇,天下的人如今已经都背弃朕了,你不要离开,好不好?”
萧宇没回答,门外的喜若趁着裴梨心情好,忙领着贺辞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