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理青?”
“贺小辞?你看看我?”
“夫人,我错了。”
最后这句缠绵悱恻,李妄说出口时自己竟微微一震。
贺辞笑道:“这又是从哪家学来的,老是扒人家墙头可不行。”
李妄这人,乍一看深不可测,平日里又冷若冰霜,总给人一种真人不露相的错觉。
实际相处几日才发现,只不过是一个呆呆的卡皮巴拉。
他很少有自己的情绪,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情绪。
很多时候,他都在模仿别人的行为举止来达到目的。
贺辞被关起来当然不开心,他就满世界去学她曾经接触过的人,挨个儿去试。
想也知道,这厮又不知道去学了什么。
贺辞起了心思逗弄,“你可知他为何要认错?”
李妄的眼神短暂迷离,老老实实,“不知。”
他认知不太清晰,自己说话时,很少能有正确的自称,干脆就不说了。
贺辞:“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,就离真正的世界不远咯。”
她挽起袖子掏出针包,“来,扎针。”
被关起来的第三天,她就套出李妄的目的了。
贺辞想着接下来没什么自己的戏份,自己下手治治他的五感失调,三五天也就能出去了。
谁知李妄这小子超级怕疼,每天一个小时的针灸硬生生变成二十分钟,一拖两拖就拖成了一个月。
失策。
银针细长,寒光凛凛。
李妄突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麻麻的。
他喉咙发紧,垂眸落下几滴泪,“贺小辞,你本该是我们的妻。”
贺辞:......
拳头梆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