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往外走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金嘉玉重新坐回沙发上,端起那只空酒杯举到眼前,对着窗外的天光转了转,喃喃自语道。
"李甲,你要怪就怪你自己……不该有软肋。"
.....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李甲从巡捕房出来的时候,夕阳已经沉到了屋顶以下。
这一整天都泡在练功房里,天眼通练累了就站桩恢复精神,站桩乏了就运转几圈混元一气功,来回交替着来。
虽然精神上有些疲惫,但身上那股劲力反倒是越练越活络。
走到家门口那条巷子的时候,他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站在门前的石阶上,正百无聊赖地,仰头看墙边那棵石榴树探出院墙的枝条。
李甲走近了,认出了那道背影。
"张兄弟?"
张远山转过身来,看见是他,抱了抱拳。
"李兄弟。"
李甲走到门口,一边掏钥匙开锁一边问:"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"
张远山说:"我去了精武门找你,你师父说你回家了,问了你师弟们,说你住这里,才找到这边来。"
李甲点头,推开门,侧身让了让:"进来说吧。"
两人进了院子,在石榴树底下的石墩上坐下。
张远山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说。
"我的人查出了几个东瀛人的落脚点,都是这几天才陆续潜入云津城的,身份不明,但行动鬼祟,怕不是什么好鸟。"
闻言,李甲眉头一皱,脸色阴沉下来。
这时候,张远山的语气深沉,又补了一句。
"而且,我的人还发现了一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