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怎么会及时赶到?"
李甲低头看着她,也不隐瞒,直接了当地说。
"我刚刚看你离开之时,便心血来潮,预料到你会出事,所以便一路赶了过来,还好及时赶到,要不然,怕是要出事了。"
闻言。
韩秀心里只觉得又甜又暖,眼眶不自觉地热了一下,要不是旁边那么多人看着,她已经忍不住要一头扎进他怀里了。
“咳咳咳....”
韩松言在旁边干咳了两声,整了整被气浪吹乱的衣领,走过来朝李甲拱了拱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。
"今晚的事,多谢李师傅相救。"
李甲摆了摆手,看着韩松言那张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脸,叹了口气。
"韩老爷不必客气,今晚的事情,说起来可能还是因我而起。"
韩松言一愣:"什么意思?"
韩秀也抬起头来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李甲说:"那人怕是与东瀛人勾结来对付我的。他们派刺客杀不了我,便想从我身边人下手。"
韩松言听完,脸色变了几变,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生意上的仇家找上门来了,搞了半天,是你小子带来的倒霉事。”
这时候,楼上的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宜裹着一件外衣从楼上跑下来,看到底下一片狼藉,又看到自己大哥站在客厅中央,满脸的又惊又喜。
"大哥!你怎么来了?"
她跑到李甲身边,看着他浑身上下没有受伤,才松了一口气,又转头看了看那面塌掉的墙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"
“没什么,让你的韩秀姐姐跟你说。”
李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顾不上跟妹妹寒暄,而是走到墙根底下,蹲在梁灿身边。
“梁叔,伤得咋样?”
梁灿靠墙坐着,半边肩膀无力地垂着,脸色苍白,嘴角还挂着点点血迹。
听到李甲的话,他勉强笑了笑,哑着嗓子说。
"老夫没事,伤了肩膀的骨头,休养一阵就好,倒是你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