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伤好了?”
“看着像是好了,反正能站着说话。”
苏温栀站起身,“既然这样,那就见一见吧。”
花厅里,豆蔻命人点上五个火盆,才允许苏温栀过去。
花厅中央,站着一个人,身形挺拔,穿着淡青锦衣,披着斗篷,眉目温润,好一个儒雅公子。
苏温栀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心道,如果兄长还活着,想来也该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吧。
“公子请坐!”
苏温栀坐在主位上,命人上茶。
男子作揖,“在下萧容辞,多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苏温栀道:“无妨,不过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苏温栀与之寒暄,询问萧容辞的家乡来历,又问他为何会出现在后山。
萧容辞一一作答。
他是京城人氏,来江州巡查家中产业,路过扶摇山的时候,遇上强盗,逃跑中迷了路。
他答的滴水不漏,苏温栀没有深究。
出门在外,没有人会对一个陌生人交底。
“萧公子身体既然没有大碍,明日我便命人送你离开吧。”
苏温栀下了逐客令。
萧容辞站起身,“既然如此,萧某就不再打扰了,待我回去再命人送上厚礼。”
苏温栀没有拒绝,反正等人离开,他就休想再找到千机谷。
萧容辞站起身,准备离开,刚走两步,面色忽然一白,口中吐出一口乌血。
苏温栀吓了一跳,连忙叫人。
萧容辞这一昏睡就是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