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!”李默拍着胸脯保证。
看着苏温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李默感觉自己的血都快烧起来了。
他跑回内堂,激动地对王安石说:“大人,她……她真的可以吗?”
王安石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走到那堆账本前,拿起那本最厚的总账,翻开了第一页。
上面,是苏温栀娟秀而有力的字迹。
“天下一盘棋,落子无悔。为国,亦为己。”
王安石的手,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喃喃自语:“这个天下,真的要变了……”
当天晚上,王安石和李默联名,向远在北境的萧容辞,发去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折。
密折的内容很简单,只陈述了苏温栀的计划,和她的请求。
他们把选择权,交给了皇帝。
而苏温栀,根本就没等皇帝的批复。
第二天一早,京城东郊,一处废弃的军营,就挂上了“战时后勤总司”的牌子。
苏温栀,真的自己干起来了。
“战时后勤总司”的牌子挂出去的当天,整个京城官场都炸了。
“什么?战时后勤总司?这是什么衙门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“听说是那个泉州来的苏总督自己搞的,就在东郊那个废弃的营地。”
“她想干什么?一个地方总督,跑到京城来私设衙门,这是要造反吗?”
“听说王相和李默都支持她!疯了,都疯了!”
兵部尚书张承安,气得把心爱的砂壶都给摔了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她苏温栀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女人,也敢来插手我兵部的差事?后勤调度,那是我们兵部的事!她凭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