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萧清淮,众人跟着见礼。
萧清淮进来后,门帘子没放下,众人看过去,帘后走来一人。
齐绥本就潇洒,今日穿着一身蓝色的澜袍,身形颀长,姿态清正。
见他如此正经,温竹不由笑了。
苗若安先开口:“齐世子来了。”
她不知内情,只当齐绥路过,未曾注意到顾荃的脸色。
齐绥进来后,顾荃便抱了孩子,招呼乳娘过来,“先回去。”
乳娘刚要接手,齐绥走过来,快速接过孩子,熟练地抱入怀中。
顾荃脸色变了,下意识提醒:“齐世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看看孩子罢了。”齐绥低头看着孩子,“这是你的儿子?”
顾荃不语,伸手要抱回孩子,但齐绥不肯松手,她又害怕两人争抢下伤到了孩子。
眼看劝说无果,顾荃看向温竹。
可她看过去,王爷挡住了王妃的身子,王妃没有收到她的求助。
齐绥抱了一会儿,将孩子递给乳娘,不忘夸赞道:“孩子养得很好。”
一句话让顾荃愈发不安,她害怕齐绥将孩子从她身边抢走!
她知道齐家有的是手段与她抢孩子!
乳娘将孩子抱走后,宴席开了,众人落座。
齐绥本就是幽默之人,眼下心情好,主动与苗若安说起生意上的事情。
两人谈得融洽,席面上笑声多。
散席后,苗若安领着儿子先走了,温竹饮了两杯酒,有些晕眩。
萧清淮伸手去扶她,顾荃先一步去扶,顺势搭上她的脉搏。
顾荃是大夫,见到人不舒服便想去把脉。
这一把脉,她僵在了原地。
“怎么了?”温竹疑惑道,“不过两杯酒,不碍事的。”
顾荃没有回答,松开她的右手,转而去握左手。
这一换手,让花厅内的人都跟着停顿下来。
萧清淮更是提了心思,默默等着顾荃的结果。
顾荃眉眼紧皱,面色极为凝重,她张了张嘴,声音不大:“王妃似乎有孕了,月份浅。”
话音落地,温竹眨了眨眼,也是愣住了,直到婢女开口:“恭喜王妃、恭喜王妃。”
她怀了孩子?
温竹怔怔地低头,看向自己的小腹,盼了这么久,是来了?
“王妃,等我师父回来再给您试试。”顾荃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,紧张得不敢去看王妃。
她特地解释:“月份尚浅,我的诊断是有孕了,我师父擅长于此,让他来……”
“那就让顾老过来。”萧清淮打断顾荃的话,不等众人言语,他大步走到门口呼唤,“书剑,去宫里,将顾老请来。”
书剑闻声跑过来,忙开口:“属下这就入宫!”
齐绥见状,伸手去拉顾荃,顾荃皱眉,不想与他言语。
见她如此抵触,齐绥冷笑:“你不喜欢我,却愿意生下我的孩子,顾荃,你是来折磨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