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微微俯身，将目光与姜淼平齐。

“你就是他们说的特招生？祁肆的舞伴？”

传闻中祁肆的舞伴暮气沉沉，性格窝囊让人生厌。

现在看来……

至少是可爱的。

姜淼点点头：“学长好。”

祁肆皱眉。

姜淼的眼神纯澈明亮，里面似乎还涌动着别样的爱慕。

什么意思？

她可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。

“祁肆叫你自己排练？舞伴是要互相磨合的，这样能练好？”

沈予珩目光依旧温润，甚至说话都向着姜淼。

祁肆心中警铃大作，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
“沈予珩，你是中央空调吗？管的这么多？”

【我也要生气了！怎么都对个小炮灰这么温柔？沈予珩什么意思？】

【楼上别白磷型人格了，沈予珩就是温柔挂的。】

【就是，别误会，沈会长看狗都是这温柔眼神。】

沈予珩公事缠身，当然没功夫跟祁肆在这耍嘴脾气。

他只看向姜淼：“如果他实在不配合，下午可以去实验楼找我，我最近蛮有空的，可以陪你练习。”

“沈予珩！你够了！我的舞伴用不着你多操心。”

祁肆皱眉：“真够多管闲事的。”

沈予珩递过来的表被祁肆‘唰唰唰’几下填好了。

“赶紧出去！别耽误我们排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