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子很水润,可惜的是并不甜,反而很酸。
吃完三个,祁肆磨牙都觉得干涩,肚子也酸的要命。
但他仿佛做了件很神圣的事情,心中很满足。
“宝贝,我先回去了,明天我会带你去部门报道,既然来了,我肯定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让你掉。”
祁肆心中很满足。
在这样艰苦的地方有自己心爱的人作伴,这让他心中瞬间生出一股使命感。
他在跟喜欢的人做意见很有意义的事情。
姜淼点点头。
刚跟他挥手再见就被祁肆攥住了手腕。
灼热的吻应声落下。
那清新的橙子气息搅乱了姜淼的心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祁肆笑容灿烂,依依不舍在她侧脸亲了一下就走了。
关上门,姜淼松了一口气。
祁肆简直是个戒断失败一百次的病人。
每次但凡跟他几天不见面,他的症状就会愈发严重癫狂。
姜淼揉了揉自己的唇瓣。
唇角的破口提醒他祁肆的狂烈。
疯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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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现在最最紧张的是急救部门。
在战争中受伤的人不计其数,而急救最考验人的判断能力与反应能力。
翌日清晨。
姜淼一行人来报道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一片兵荒马乱了。
自我介绍是没必要的。
带队的老师穿着一套迷彩,外面套上的白大褂已经变成了沾染血迹的灰大褂。
见到一众人后只说了句:“我姓陈。”
然后他指着距离他最近,个子最高的男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