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还沉浸在幻想中,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,她捂着肚子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,剧烈的疼痛侵蚀大脑,疼的话都说不出来“爷····”
弘时拿起一旁的帕子,厌恶的擦掉手中残留的脂粉气。
说出的话让女子寒冷刺骨,“什么东西,卑贱的玩意儿也配生爷的孩子!”
走到置身于血泊的女子面前,弘时居高临下的说道:“每日梳妆的时候你不会害怕吗,同你说笑几句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?”
弘时一脸厌烦的看着女子惨白的脸,这女人自己还是挺喜欢的。
就是想要的东西太多,还爱把爷当傻子哄,给你名分?现在皇阿玛都不肯给自己一个皇子名分!
区区一个江南瘦马,若是将你带进宫,额娘一定立即求皇阿玛下旨,赐死自己。
“来人”
寿喜说起来跟和亲王身边的大太监是一辈的,还是一同进宫的,当初一同被选为皇子内侍,如今·····不说也罢!
“三爷请您吩咐”,寿喜知道这位爷的德行,对飘来的血腥味视而不见。
“找个乱葬岗埋了”,弘时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你去查查,若是谁怀了爷的孩子,一并处理掉。”
弘时对孩子生母的出身,有着近乎变态的苛求。
对嫡福晋喜塔腊氏的出身尚且不满意,又怎么会允许一个瘦马,玷污自己高贵的血统呢!
弘时换了身衣裳,溜达到喜塔腊氏的房中。
“怎么样,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闹你?”弘时对自己的嫡子很是期待。
他很清楚,皇阿玛可能不愿意管自己,但是却不会不为这个孩子考虑。
弘时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意,丝毫看不见刚刚亲手杀掉自己孩子的狠辣。
喜塔腊氏也愿意陪弘时演戏,“这孩子很乖,不闹腾。”
“听话就好,听话才会招人喜欢。”弘时伸手摸了摸福晋的肚子。
可养在书房边上的那几个婢女却吃尽了苦头,一个个被按着灌下强效避子汤,有些身子弱的当场就血流不止。
廉郡王府内的暗卫,将事情如实禀报,胤禛看了气的手直发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