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今日起,
大江天险,再无破绽。
曹魏百万水师,再无渡江之胆。
……
两日后。
清晨,一线阳光刚刚洒入吴侯府后院,石桌置酒,晨风微凉。
孙权亲自执盏,为陆景铭满上一杯清酒,语气诚恳:
“陆公。”
他举杯轻抬,缓缓开口,“江东诸事,今日已定。待我安抚好朝野文武、排布完江岸防务,便即刻动身前往关中,入陈仓复命。”
“您有要务在身,仲谋不敢再强行挽留,今日略备薄酒,祝公一路顺风!”
陆景铭端起酒杯,微微颔首:“无妨。”
他一饮而尽,语速淡然:“我本来还打算在此多待些时日,奈何宛城之事迫在眉睫,我必须亲自过去看看。你我陈仓再见。”
一旁侍立的吕蒙闻声,躬身拱手:
“陆公慢行。”
就在陆景铭准备起身辞行之际,孙权忽然抬手,轻轻一拍手掌。
掌声落,前院脚步声整齐响起。
几名精干侍卫鱼贯而入,两人一组,稳稳抬着四五只厚重的实木方箱,走入院中,轻轻落地。
木箱封得严实,边角沉厚,箱身压得侍卫肩背微微下沉,光是看着,便知箱内重物满满。
“这一万两白银,是仲谋欠先生的,如数奉还。除此之外……”
孙权指着其中一个木箱说道,“这边是我多年积攒的千两私藏黄金,一并在此,权当江东归附关中的本心礼数,以供陆公路途调度、行事所用。”
这话落地,院中安静无声。
旁人送礼是结好,孙权这是归诚、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