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,孙权已慢慢品出了“水雷”的恐怖之处。
如今手握无解守江底牌,孙权当然要予以重金,以表归心之坚。
陆景铭略作推辞:“仲谋不必如此……”
孙权却执意抬手:“理应如此,陆公只管收下。”
几番简单推让,陆景铭不再客套,淡淡一笑,坦然受之。
只见他随手一挥。
下一秒,院中满满五箱白银、黄金,尽数凭空消散,不留半点痕迹。
孙权与吕蒙虽早已见惯这通天手段,面上还是露出惊愕之色。
吕蒙再度拱手,语声恭敬:“陆公前路平顺,万事顺遂。”
陆景铭微微摆手,转身迈步,走向后院院门。
吱呀一声轻响,院门打开。
门前石阶之下,静静立着三道人影。
大乔、小乔各背着简易布包,眉眼温婉。
孙绍穿着一身现代卫衣,站在两人中间。
三人似已在此等候许久。
孙权看见三人装束,神色错愕,不等陆景铭说话,连忙上前两步,语气带着不解与诧异:
“大嫂!嫂夫人!你们这是要去往何处?”
大乔微微欠身行礼:“主公,我思虑许久,我与绍儿不宜继续留在建业。”
孙权眉头微蹙:“绍儿身为先主遗孤、江东少主,你们母子安居此地,本是理所应当,何来不宜一说?”
“如今江东文武之中,不少旧臣心中依旧念着先主。倘若我与绍儿久居此地,难免有人借机生事,拿先主遗孤说事,于主公王位始终是一层隐患。”
大乔声音平稳,“况且,主公已决意归附关中,总要拿出足够诚意。”
“妾身带着绍儿一同前往关中,算是表明心志,也能让关中王刘玄德放下猜忌,安心接纳江东。”
这番话听在旁人耳中,是为江东大局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