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果然是一条干河床。河底铺着圆石,西侧石壁留着成片刮痕。疾蹲下身,爪尖拨开一层浮灰。
“十一条。”
安凑过去。
“这么准?”
“有三条体重,落脚深。其余八条偏轻。最前面那条前爪宽,走路时尾尖不拖地。”
姒琥珀色的大眼落在那道宽钝的爪印上。
慈母龙的脚印。
裂爪这次没撒谎。
三条龙沿干河床向西走了小半日。尽头果然连着旧巢群方向,路旁还残留着被撞落的石壳。
姒停在出口,白色的小爪刚碰到地面,疾忽然抬爪拦住她。
“别踩。”
暮色下,几道新痕压在巡逻龙留下的旧印上。
安蹲下看了一息,嘴角彻底收紧。
“什么时候留下的?”
疾摸过脚印边缘。碎土还没散,旁边被踩断的草茎仍渗着湿痕。
“今天午后。”
渊从外侧绕到出口,巨影落在姒身后,尾尖将她整个圈进前肢之间。
“几条?”
疾沿着脚印向西走了十几步。
“三组。”
第一组爪印细长,第二组右后爪落得更深,第三组宽而钝,尾痕很浅。
疾灰绿色的前爪停在最宽的那道印旁。
“慈母龙。”
安猛地看向旧巢群。
“它们往哪边去了?”
疾顺着脚印抬起头。
三组新痕穿过干河床出口,径直朝中央领地延伸。
它们距离今天傍晚的巡逻线,不到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