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补匠猛地探头。
“这就好了?”
陈默把手机按到免提。
电话那头压着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
陈默看着娜塔莎。
娜塔莎抬了抬下巴。
陈默清清嗓子。
“路过的纽约热心蜘蛛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一乱。
“黑蜘蛛?”
“别紧张,我今天不敲你家门。刚才那张照片,你应该挺感兴趣。”
那边没有接话。
陈默继续翻照片。
“从你大学毕业加入党派后就一直和你作对的宿敌,他晚上八点要参加慈善晚宴。他会站在台上讲城市安全。照片里的承包商也会去,坐第三桌。哦,真可怜那个承包商好像原先是你的资助者,他怎么转投他人了?”
“呵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烦他烦的要死,所以你手里缺一个能让他在台上咳出心脏病的小礼物,有兴趣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要什么?”
陈默看了一眼黑寡妇。
黑寡妇伸出两根手指。
陈默立刻挺直腰。
“两百万。”
黑寡妇闭了闭眼。
陈默马上补。
“美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