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亚回头。
氧气面罩里的雾气断了一下。
她侧身让开。
韦恩医疗队冲进餐厅。
药箱打开,抑制剂推入静脉,血液净化车的管线接到移动床旁。护士把一只编号袋交给医生,医生从酒瓶、杯口和卡迈恩血样里各取了一份样本。
数字终于止住下跌。
还没上升。
至少没有继续掉。
卡迈恩睁开眼。
他看见布鲁斯,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托马斯……”
布鲁斯站在床边,没有纠正。
卡迈恩的声音从氧气面罩下面挤出来。
“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后半句断在呼吸里。
布鲁斯没有回答。
这个问题不是问他的。
可今天轮到他付答案。
移动床被推出餐厅,推过台阶,推入雪里。
法尔科内家的守卫站在两边,看着韦恩医疗队把罗马人抬上车。没有人开枪,也没有人道谢。
车门合上。
红色尾灯穿过庄园大门。
旧王没有死在自己的餐桌旁。
他被送去了韦恩的医院。
……
一间没有窗的房间里,有人收到这条医疗授权记录。
韦恩医学中心。
卡迈恩·法尔科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