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们枪法谁教的?开了这么多枪一枪没中。子弹不要钱吗?哦对,你们是黑帮,子弹好像确实不要钱。那没事了。但你们的物理老师会哭的,弹道学是体育老师代课的吧?”
他荡到另一个集装箱上方,松手,落地,蹲稳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疤面抬起手,枪声停了。
他盯着陈默,眼睛眯起来。那道疤随着他眯眼的动作挤成了一条线。
“你很能说。”
“谢谢,我练过。”
陈默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你要是想学,我可以开班。第一节课免费,教你如何在被打的时候保持语速。核心力量很重要,建议你先从平板支撑练起。虽然你看上去平板支撑可能撑不过十秒。”
疤面从腰间抽出另一把枪。
这把比刚才那些大了整整一圈,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陈默看了一眼,脑子里自动完成换算:反器材级别。打装甲车的。
打他的效果大概是直接变成红蓝相间的抽象画。
“我没空跟你废话。”
疤面抬起枪口。
陈默没有给他扣扳机的机会。
右手一甩,蛛丝射向地上那个装满废机油的铁桶。
丝线缠住桶盖,他借着荡出去的惯性猛地一拽。
铁桶轰隆一声横滚出去,像一颗巨型保龄球,撞向那群正举着枪的暴徒。
“哎哟——”
“马热法克——”
三个人被撞成滚地葫芦,剩下几个被溅了一身黑油,脚底打滑,摔成一团。姿势各异,但统一特征是都站不起来了。
陈默跳进人堆,抓住一个暴徒的胳膊,顺势往旁边一送,那人的脑袋精准地撞在了旁边悬着的卸货钩上。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