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末世前我家世好,末世后我又被关易修保护着,你都只能心中怨恨都不敢表现出来。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我现在无人庇护,你不是终于能报仇了吗?”
“你终于有机会可以折磨我羞辱我,而且我现在有求于你,我还不敢反抗,想想就很爽不是吗?”
“只要我留在小队,你就可以一直爽,如果我死了,你心中那些阴暗的情绪都没得发,迟早变成神经病!”
现在就很像神经病!
最后一句禹漾没敢说出来,但是裴宴看她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傻子了。
她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?还有人求着别人羞辱自己的?
“你可真敢说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现在除了死什么都敢。”
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,禹漾被逼急了竟然只能咬自己。
禹漾强忍着落泪的冲动,把裴宴的手更抱紧了些,她现在只想活下去。
裴宴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,手也没有强硬抽回,垂落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我好像的确没理由拒绝。”
片刻后,男人露出一个有些邪肆的笑容。
“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在我手底下卑微地哀求,的确是怎么想都很爽啊。”
禹漾被这种眼神看的头皮发麻,暗骂果然是个变态,但还是开口道。
“那你愿意教我了吗?”
“非常愿意,我的荣幸。”
裴宴甚至在她头顶拍了拍,变脸十分之快。
禹漾放开了他的手,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这么期待?”
裴宴眉眼间带着揶揄,好像是在说她很期待被羞辱一样。
一点也不期待,她是着急,三天真的够让她做好准备去杀丧尸吗?她穿书前可是连鸡都没杀过。
“明天在小队出发之前一个小时,在这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