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远的地方，无头丧尸静静趴在原地没有声息，狰狞的脑袋滚落在远处。

禹漾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，同时也松开了手，似乎意识到什么，还后撤两步和裴宴拉开了距离。

手上的温度倏然离开，裴宴刚刚被牵住的手指下意识抓了一下，随后很快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，那只手插进了冲锋衣口袋中。

“谢谢。”

禹漾道了谢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干净眼泪，似乎觉得丢人，耳廓红红的。

男人挑眉看过来，“就光道谢？”

禹漾将纸巾往下扯了扯，露出一双水莹莹的大眼睛，眨了眨，告诉他。

没东西给你。

禹漾浑身上下除了一身衣服，就只有半包纸巾，早上觉得难吃剩下的压缩饼干，还有在车上闲的没事撕下来的塑料车皮。

想到这些禹漾心中还真有些惆怅，她好像确实没什么用，经此一事发现杀丧尸也是任重而道远。

不过还好，想到刚刚突然出现的空间，禹漾的心情又好了些。

空间系可是末世必备，而小队中并没有空间系异能者，她有了空间就会和小队的利益绑定，所有人都会保护她的，没用就没用吧。

这么想着禹漾再一次去感受脑海中的空间，却不知道为什么……空了。

什么都感受不到了。

禹漾怔了片刻，随后不可置信地又试用了五六七八次！

真的没有！

禹漾这下真的想哭了。

什么啊！怎么还有体验卡的！

裴宴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下意识退了两步，随后反应过来，扶住了禹漾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禹漾哭得伤心极了。

……

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商超门口，禹漾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话，兀自低头垂泪。

裴宴问起，禹漾只说是感动的，谢谢他救自己。

导致男人一路上侧眸看了她一眼又一眼。

这么感动吗？

商超门口，下车搜寻物资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些。

禹漾和裴宴分开来，抓着车把手正打算回车上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嘲讽。

“哟，废物回来了？今天也是空着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