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是,虽然他不太理解这种感觉。
但是,不爽。
……
裴宴被禹漾拽着自然不好太过挣扎,手中的刀刃也对着外面防止伤到她,但眉头始终没松开。
“解释一下?”
裴宴不记得之前杀过一只一模一样的丧尸,但是刚刚那只丧尸的衣服和不久前他砍死的那只一模一样。
他当时因为看见禹漾和对方待在一起,出刀快速又利落,亲眼看见对方的脑袋落地。
但是刚刚那只丧尸的脑袋却重新和身体接好,脖子上还有一道清晰的针线痕迹。
是谁做的?是谁在帮他?
禹漾原先想要解释的话被他四个字堵在喉咙中,嘴唇一瘪,第一句话是。
“你凶我?”
裴宴:“?”
“我凶你?”
裴宴一时失语,半晌才找回声音。
“我又不是第一次凶你,撒娇也不能蒙混过关,死心吧。”
训练的时候他凶的少了?这时候说这些。
那倒也是。
禹漾反应过来,但还是理直气壮。
“我没有自由吗?凭什么要向你解释。”
裴宴挑眉看她,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转身就要往二楼去找关易修。
“好,那我和他们说在地下室发现一只不一般的丧尸,让他们来看看情况……”
“等等!”
禹漾连忙拖着他的手,又讨好地凑上去。
“解释,我解释还不行嘛。”
裴宴顿住步子。
“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