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最后怎么选,我都在。”
顾绫舒看着他,没接这句话。她关上车门,走了几步,听到身后车子发动的声音。
进了门,楚域珩坐在客厅看平板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温时谦送你回来的?”
“嗯,一起吃了顿饭。”
楚域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,低下头继续看平板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他调上海了,下个月走。”
楚域珩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了。
但顾绫舒注意到,他翻页的手停了一下。
就下。
六月二十八号。
楚域珩那天中午给她打了个电话,这个举动本身就不寻常——他平时都是发消息。
“明天下午你有时间吗?”
“下午可以。上午有个教学手术。”
“三点,四季酒店的咖啡厅。我约了一下。”
“约什么?”
楚域珩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有话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顾绫舒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,护士从旁边推着平车过去。
“好”她说。
挂了电话,顾绫舒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。
四季酒店的咖啡厅——不是家里,不是他办公室,是一个公共的、正式的地方。楚域珩选这个场合,说明他要说的话不是随便聊两句就能盖过去的。
她有一种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