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老头本人不也是个脏东西?”
“他是个好的。”
我想起一个现实问题,又说道:“能给我转点钱不?我想打车,但我手机没钱了。刚才剩下一点点钱都到网吧开了个通宵。天要下雨了,我不能淋雨。一淋雨的话,这保护就没了。”
“我有一百块。”
徐浪给我发了地址。
我走出网吧,叫了个网约车。
上车之后,我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下司机。
这司机是个女生。
现在半夜一点多了,一个女司机跑滴滴,可见生活艰难。
一般跑午夜场的滴滴司机,是男生居多。
那女司机看我一直盯着她,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神色。
我暗叫惭愧,估计是我这模样把她吓到了。
我连忙低头看手机,不再看她。
可是,此时我又想起一个问题。
之前我在网约车平台叫了个车,而那个大小眼司机已经死了。
他变成脏东西之后还能继续接单?
胡思乱想之间,我摸了摸肩膀,那里太痛了。
那女网管的手劲真大。
一直到现在都感觉肩膀沉沉的。
突然,女司机手机响了。
车子接着一个急刹车。
女司机掏出手机,接听电话。
在电话里,我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。
女司机的脸色越来越紧张,随后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