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都是受了赵雅琴的影响。
毕竟她已经死了半年。
“给你花钱的那个人叫什么?”我问他。
“不知道啊,听服装店女老板喊他沈总。”徐浪回答。
“沈总,难道是沈培生?”
“好像是这个名字。”徐浪回了一句。
“他什么时候给你安排的?”
“就是今天白天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说:“沈培生晚上已经死了,跳楼死了!”
“死了?!那我不是也完蛋了,怎么办啊?救救我啊!”
此时我心里也乱成了一团麻。
不知为何,现在我们寝室四个人,有三个人都陷入了危机之中,卷毛甚至已经死了。
我们也没得罪什么人啊,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?
徐浪在电话里带着哭腔:“镜子,你说句话,我好害怕!”
“你别着急,咱们碰个头吧,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。”
“我来找你吗?”徐浪问。
我连忙阻止:“你先别出来。刚才不是有个脏东西冒充我么?你在屋子里面,它没进来,说明这屋子有什么隔挡的作用,它进不来。”
唉,也不知道那个脏东西是什么。
“那我在这等你?不对,那你岂不是很危险?万一你出了事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。”徐浪说。
感觉到他的关心,我有些欣慰。
“不用紧张。我有个护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我解释道:“我之前救了一个老头,他家人给他烧纸钱。他把这纸钱的灰抹在我的身上,能躲过那些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