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,去哪找你?”
“你那个地方跟范老八的面馆没多远,就去范老八的面馆吧。”
“行。”
……
我打了一个车来到范记面馆,下车后正好碰到徐浪从网约车上下来。
徐浪朝我招招手,看了看我,问道:“你眼珠子怎么这么红?”
“昨晚一晚上没睡觉,熬的。”
“哦,需要我怎么帮你?”
我观察了一下那辆网约车,不是阮娇的车,车上也没有坐着阮娇。
“不是你帮我,是我帮你,救你的命!早上跟你说了,阮娇在吸你的命格之力,也在吸你的阳气,再过一段时间,你就要油尽灯枯了!”
没那么严重的。而且我在她那挣钱,又快又轻松。你让我走,我都舍不得走。现在唯一的后果就是人虚了一点。等我再挣个几万块钱,我就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。”
“还挣个几万块?你有钱挣没命花!现在我就来证明你现在身体虚得多厉害。”
“哦?你怎么证明?”
“把你的中指伸出来。”
“啊,让我做国际友好手势?这不礼貌啊。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,赶紧的。”
徐浪见我说得严肃,就竖起了中指,接着嘿嘿一笑说:“阮娇很喜欢我的中指。”
“咦,恶心!”
范老八的面馆倒是非常讲究,有一瓶免洗的消毒喷雾。
我拿喷雾给他的中指喷了喷。
然后掐住他中指指关节,猛地用力。
掐到他之后,徐浪没有缩回去。
但是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我问他:“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