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读一年级,也算懂点事了。
按理说,不至于去吞这么多小鱼苗吧?
天佑委屈地说:“我没有吞鱼苗,中午肚子突然很痛,然后就吐了。”
我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见到陌生人,或者接触过陌生人?”
天佑睁着眼睛思考了片刻,摇头说不知道。
“我是早上自己坐公交车上学的,车上都是陌生人,但没有跟他们接触过。”
“奇怪,难道是有人在害你天佑?”我皱眉思索。
周萍忧心地说:“不对啊,天佑这么小,跟人无冤无仇。顶多是平常有些小朋友孤立他,也不至于害他吧?会不会是……”
周萍突然面露恐惧之色。
我问她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她颤声说:“会不会是钓场的人在警告我们?”
“警告你什么?”
周萍把我拉到病房外面,小声说:
“之前丁志强说,钓场的人用他的魂魄做抵押,借了大笔钱,后来又用他的鬼魂干黑活脏活。现在丁志强上路了,干不了活,那他们的钱可能就白借了。”所以他们要警告我们,看看是不是我们把丁志强放走的,还要让我们替他还钱。”
她故意回避丁天佑,估计是担心丁天佑多想。
听她这一说,我倒是觉得极有这个可能。
如果是这样,那钓场的反击也太快了。
此时,周萍接了个电话。
听了几句话之后,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周萍突然对着电话大叫道:“你别动我儿子,不然我跟你们拼了!”
接着,周萍愤怒地挂掉电话。
我问她:“咋了?”
周萍恨恨地说道:“是钓场的人。他说丁志强之前欠的钱没还完,现在夫债妻还,要我们继续还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