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畏惧村里多年来的规矩和权威,也畏惧村里流行的邪术。
“那你现在中的降头破解了吗?”周萍担忧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。要不我还是搬走吧,免得我又对你非礼了……”
“啊,你要是走了,那天佑怎么办?”
“主要是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。陷入幻觉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觉?难道你一直想我……”
“咳咳,我也说不上来。我得去请教一下我的师傅,如何抵挡这些降头。”
正商量着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打开电话一看,居然是许安安的父亲,许志刚。
许志刚在电话中问:“小陈,你现在方便吗?”
听他的声音惊慌失措,想必是碰到了意外。
“方便。您怎么了?”
我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中年人的面孔。
许志刚和他的老婆张素云都是可怜人,只有许安安这一个女儿,女儿却死于非命。
差点尸骨无存,连骨灰都要埋葬在别的村子里,魂魄日夜受别人压榨。
还好我帮他们把许安安的尸体抢了回来,并且让她得以安息。
许志刚在电话里唉声叹气说:“唉,你张阿姨得了一种怪病。”
我连忙问他:“张阿姨得了什么怪病?”
他说:“前两天她还好好的。她出去买菜,回来之后她突然呕吐,而且吐出来的是蜈蚣。”
“啊?吐蜈蚣?”
我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周萍瞪大眼睛看着我。
许志刚继续说:“刚开始吐了一条,我还以为是她吐东西的时候,正好有一条蜈蚣爬过去,所以看起来像是吐了一条蜈蚣。可是后来她接二连三吐了四五条。我清清楚楚看到蜈蚣是从嘴里吐出来的!那蜈蚣好长,色彩鲜艳,扭来扭去的,别提多恶心了。我又把她送到医院去了。可是医生一直也查不出原因,给她吃了一些驱虫的药,又拍了片子,还是查不出原因,接二连三地还是吐蜈蚣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有没有人联系你们?”我问道。
“有啊。有人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是不是蒋家村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