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纵卷毛尸体的人是他,给我下了蛊毒的人也是他。
老东西,今天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我控制着揍他们的欲望,低声说:“咱们开门见山。许安安的父母已经这么惨了,你还对他们下手?给一个女人肚子里放这么多蜈蚣,不怕出人命吗?”
“我有分寸,不会出人命,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提醒。”
“许安安是他们的女儿,他们带着自己女儿的骨灰天经地义。你们为什么非要把别人的女儿带回去?”我质问道。
蒋延寿双手缩在袖子里。
身上隐隐传来铃铛的声音。
“许安安是他们的女儿,但也是我们村的媳妇。天大地大,规矩最大。我们不能让村子的媳妇葬在别处,所以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。希望小伙子你能明白,也希望两位亲家明白。只要你们把骨灰给我们,一切都好说。”
许志刚一直低着头。
我估计他也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火,免得控制不住,要和蒋延寿拼命。
张素云则捧着许安安的骨灰坛,不停地抹眼泪。
我叹了口气,说:“阁下看年纪是个长辈,手段的确了得。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中招的。你能告诉我吗?”
蒋延寿微微一笑:“这是我的秘密,怎么会轻易告诉你?如果我告诉你了,以后你不就能破解我的法子了?”
我指了指张素云怀里的骨灰盒子,说:“我们两个人都中了你的邪术,而会邪术的人很多,不一定是你们做的。如果我们把骨灰给了你,你们跑了,我们肚子里的虫子还在,那怎么办?”
“小朋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需要证明一下,我们肚子里的虫子是你放的。”
“还用证明?这百足阴蛊之术,除了我之外,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懂得。虽然你们暂时把虫子排干净了,但是肚子里还有一点东西没有排完。只要我一天不死,你们肚子里的东西就会一直排不干净。”
说完,蒋延寿摸出一个铃铛摇了摇。
我立刻感觉腹痛如刀绞。
一想到肚子里有几条活蜈蚣,立刻浑身起鸡皮疙瘩,恶心至极。
张素云的脸色也疼弯了腰,变得十分难看。
蒋延寿停止摇铃铛,我的肚子就不痛了。
“现在相信老夫了吧?”蒋延寿问。
“神乎其技,我不得不佩服。”
“祖传手艺,自然要日夜修炼。”蒋延寿矜持又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