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延寿微微一愣,说:“原来也是道上的。难怪能破了我的幻术。”
此时我暗叫惭愧。
这些幻术都和一个人心里的想法有关。
我之前中了幻术,梦到和周萍在一块,周萍一巴掌把我打醒了。
现在又中了幻术,梦到张素云对我表白。
还好我有了经验,及时发现画面不对劲,让自己苏醒。
可是这幻术居然都和美丽的女性有关。
只不过张阿姨年纪也太大了,那我的思想是不是太龌龊了?
难道真的寂寞太久了?
不过很快我就想通,做人不能自我焦虑,不能陷入内耗。
这不是我本来的想法,这是蒋延寿的幻术放大扭曲了我的执念而已。
而蒋延寿见法术被破,倒是毫不慌张。
他一脚把铃铛踩碎。
接着他伸手从身边的蒋金彪的怀里摸出一个小鼓。
这个鼓很小,像是小孩子玩的拨浪鼓一样。
接着他一拳砸在蒋金彪的肚子上。
我看着都替蒋金彪痛。
蒋金彪一弯腰,从嘴里吐出一只特别长的蜈蚣。
这个画面太瘆人了。
而蒋金彪似乎没有料到蒋延寿会突然打他,又是震惊,又是痛苦。
蒋延寿徒手抓住这只蜈蚣,放在手心里揉了搓了,把这蜈蚣搓成一滩血水。
然后用手指蘸着血水,在鼓的正面反面分别画了一道符。
接着他又咬破站在身边的蒋明堂的手腕。
蒋明堂痛得大叫。
路灯的灯光下,我看他的手腕上都是血。
蒋延寿用嘴去吸蒋明堂的血。
而蒋明堂不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