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野经历死循环,对这个地方警惕万分。
一听这待遇八成是个陷阱,满脸不屑一顾。
肯定又是耍他的。
说不定,还要借口培训,收他不少岗前培训费。
见他转头要走,老者搭话道:
“你不答应,难道是想继续碰壁,下个月的隔断房租,怕是都交不起了。你都没啥钱了,还怕交岗前培训费?”
“我~册那。”
周牧野被这话扎了一下,皱了下鼻梁,转过身子。
话是难听,理是这么个理。
他都穷得只剩四百多块了,还有什么可被骗的?
“那你说,这个待遇为啥那么好?高档写字楼底薪才多少钱。”
周牧野不信邪,转过身拉过去一把椅子,故作镇定坐下——其实腿软的要死。
他不想再扯闲篇,只想离开这样的是非地,吭了下嗓子:
“老头儿,你好不好去宛平南路600号看下脑子,好伐。”
说完,他刚站起身要走,迈出一步。
店门外的诡异景象,让他停下脚步,悬在半空。
门前的巷子。
从前后方向,转为左右方向。
门前不再是空巷子,取而代之的,是个一模一样的照相馆。
他踏出门槛。
进入对面照相馆的一刹那,就已经发现,自己转眼回到原地。
他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,走向两侧的弄堂巷道。
顷刻之间。
巷道如同呼吸的活物,红砖墙面拉扯着爬山虎藤蔓,在实体空间里牵引拉伸、折叠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