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道最基础的门类,他画了至少有几十张,胳膊拿毛笔拿得酸痛,把笔丢在笔架上。
“画画画画画画,成天都在鬼画符,这玩意儿,我早就不需要实体的了。”
指出如剑,拿起手掌,灌注灵炁,在手掌里凭空画出驱邪符。
唰唰!
唰唰!
高亮的金色弧线,散发彩色虹光,在手心里被勾画为复杂的图腾符文。
周牧野放下手掌,双指挑起符文,打了个响指:
“画符这东西,我早就滚瓜烂熟了,灵炁成符我都会了,干嘛还用祖传老手艺画符。”
龙伯从旁边的藤编椅里抬起脑袋,丢过去一把扇子。
“你以为老头子不会啊。”
“臭小子,那照你那么说,平常没少哼哼哈嘿,也没见你少用春风杯。”
“嗤!”
周牧野邪气一笑:“这事儿不一样。”
龙伯继续找补:
“我让你用祖传老手艺,是怕你太得意忘形,手法生疏,万一要用到画纸符,那可是要坏了大事。”
老登儿说完,从柜台里拿出一张照片,炫飞落到周牧野身边。
周牧野接过照片,画面很怪异。
一个穿清朝服的僵尸在左、一个道士干尸在右。
这个僵尸,手掌朝前刺入道士心口,而道士的手臂,则是正好把桃木剑刺进僵尸心口,一只手还拿着黄符,正好贴在僵尸脑门上。
两具尸体,就以这种姿态,“共轭”在原地。
“这是啥啊?”
周牧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老登儿嘟囔着,回忆起往事:
“大概民国时期,龙武山最有灵气的道士,自以为能虚空画符,就疏忽了老本行,结果在降服百年僵尸巢时,灵气用的差不多了,要手动画符对付它们,就差了那么一息,就被僵尸贯穿了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