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个荷包,站起身:“你先在这儿坐着,别出门,我等会儿就过来。”
他示意龙伯,二人转身走向后院。
撩开竹帘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,李潮蜷在藤椅里,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对了,脸色极其难看,眼神飘忽不对,一看就是被吓惨了。
“刚才的,你都听到了?”
周牧野在他对面坐下,把那个荷包放在石桌上。
龙伯放下蒲扇,没拿起来看,伸出手用指背,碰了荷包表面,眉毛随即皱起来。
老登儿没有说话,也不再插科打诨,就证明比周牧野想象的更麻烦。
他收回手,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烟斗:“先拍照再说,这东西不简单。”
“怎么不简单了?”
周牧野追问。
龙伯摇摇头:
“这玩意儿啊,不是普通怨灵,它是有明确杀人规律的,谁接过这个荷包,谁就是它认定的替死鬼,不死不休啊。”
周牧野坐在石凳对面,目光没有离开那个荷包,眼里满是疑惑:“小李,已经被盯上了?”
“可是!”
龙伯端起茶壶,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续了一杯:
“臭小子,你怎么知道是他主动招惹,而不是被某些东西,盯上了!”
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:
“这东西认定了他是替死鬼,下一步,就是把他往死路上引。”
“你刚才,在巷口感觉到的那股阴气,就是他们在催他,赶紧去死,如果他今天没撞到你这里,最多再过一星期,要么被活活吓疯,要么……”
老登儿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周牧野心里一沉,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: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