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阴宅?”
周牧野也觉得,这台宅子有点太阴了。
“准确来说,以前建造的时候,是活人居住,只不过过了一百年,反倒是成了阴宅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周牧野本想继续问话,老登儿明显是又想吊胃口,摇头晃脑走开。
走出老远,才闷闷出来一句话:“等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夜幕降临。
爷俩漏夜把车停在公园外。
海松山城市公园,到了晚上一片漆黑,只有进门处广场灯火通明,聚集着不少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。
爷俩穿过广场,朝着假山附近走动。
路灯也从灯火通明,变得稀稀落落,只照亮步行道。
昏黄光线,被古树繁密枝叶,切割成斑驳碎片,在地面上摇晃不定。
好像满地乱爬的人手,叫人后背起了一层汗毛。
夜风比白天凉了一些,尤其是山间夜风,更是带着草木泥土的湿润腥气,混合着附近烧烤摊子的气味儿。
走到假山附近的张宅时。
龙伯忽然放慢脚步,侧头看了一眼,路边那棵巨大槐树。
那槐树的树冠,如同巨大华盖,将张宅门前的区域,完全笼罩在阴影里,连月光都透不进去。
树干粗得要两三人合抱,表面树皮皲裂成深刻沟壑,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。
龙伯努努嘴,示意周牧野看向这颗歪脖子巨槐:
“门前不种槐、屋后不栽竹、院中不养蕉。”
“这槐树种的位置不对。”
龙伯的声音不算高,在寂静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:
“你不是说为啥是阴宅吗?我今天跟你小子,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龙伯咳嗽几声,在寂静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:
“槐树属阴,种在宅门正前方,挡了阳气入口,要是还没成材的小槐树还好,一旦遮盖了门户,变成华盖之像,那这槐树大概率是要吃人了。”
“吃人?”
周牧野有点好奇:“像菩提树那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