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壹览大厦时,阳光重新落在脸上,暖意,把他后背那股凉意,慢慢驱散。回到照相馆,已经是下午。
他把包裹放在柜台上,龙伯从暗房走出来,手里还夹着老底片。
老登儿看到柜台上的东西,目光在上面悬停:“在外面接案子了?”
“壹览大厦的流拍区,这个东西,好像指引着我,非要我买下来。”
周牧野解开书藏品锦盒,撕开锦缎包裹,里面是一卷缠绕成圆柱体的古绢帛。
“拍卖会结束,我路过流拍厅,在里面找到的这东西,大概花了十万吧。”
“十万!”
老登儿瞪大眼睛:“你可别昏头了,你虽然小有存款,真想什么都买,那可是很快就没了。”
周牧野摆摆手:“不会,我买他不是因为钱多,烧得慌,我是感觉到了伏羲骨的异动。”
“什么异动?”
老登儿来了兴致,追问。
周牧野似乎也没法描述这种感受,挠着头把子:
“伏羲骨不是发烫的反应,而是好像后背被塞了冰块,想要逃离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能有什么东西,能让天不怕、地不怕的伏羲骨逃离?”
老登儿,明显是对这个东西,好奇起来。
他把底片放回暗房架子上,走过来站在柜台对面,看着那卷帛书,没有急着上手,目光略过古绢帛整体:
“确实有古意,而且是存在某种封印禁制,上面,有很淡的、远古神明降下的禁制痕迹,年代至少在秦汉魏晋之前。”
“那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
周牧野这具问话,可是问住了老登儿,龙伯摇头不解:
“我也不太清楚,老家伙也不是全能的,只有秦汉时期的正统道门禁制,因为道教的产生,成系统,成规律,看一眼,大概是知道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至于先秦之前的春秋战国,就完全看不出流派了,更远古的夏商周,别说是认识了,能把它看明白了,不受其害就已经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