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观察,坛口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"刘老板。"
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:
"那七个工人,现在在哪儿?"
刘长顺搓了搓手:"三个还在岛上社区医院挂着水,另外四个,送到市中心医院了,医生说,胃里长了东西要做手术,社区医院不太行,等专家会诊,看看怎么开刀!"
"他们发病之前,有没有碰过这个坛子?"
刘长顺想了想,点点头:
"开盖子的时候,老赵、小孙站在最前面,老赵是开挖掘机,最先挖出坛子,第一个住院的也是他,小孙打开盖子,是第二个倒下的,其他人,都是在旁边看的,没上手,但是也都围在坛子口看热闹,被一股气流给冲了。"
这说明,这些人的生病,确实是和开启坛子有关!
他继续蹲下身子,研究起坛子表面。
“有没有水和抹布,得先把他拿出来。”
“这!”
“万一再有人出事了。”
刘长顺有点担心。
工地出事以后,已经停了三天,如果继续有工人倒下,工期就要继续延长。
“没关系的,你们都站远点就行了,我自己来。”
周牧野的话,叫刘老板放心了一点,他们找来刷子和抹布,还多带了一桶水。
然后,刘老板带着几个工人,躲瘟神似的,躲得远远的。
周牧野从背包里拿出手套,把罐子从黑色石盒里搬出。
用刷子也刷走大部分泥块,又用抹布蘸水,擦去表面的灰尘。
罐子外面的花纹,清晰出现在眼前。
经过刚才的触摸,周牧野能感觉到罐子触手生凉。
这种质感陶罐、石罐、瓷罐都没有,有金属,能呈现出这种温度和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