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疫鬼。"
龙伯似乎知道了它的来历,点点头。
“异鬼?”
“不会是夜王制造出来的吧?”
周牧野拧了下山根。
龙伯没好气看向他:“我现在没功夫跟你打趣儿,这东西危险得很。”
看来,情况确实不乐观。
龙伯摸索布包,从里面掏出四把巴掌大的小铜镜,铜镜背面,刻着神秘的花纹、古老文字。
他把铜镜拿在手里,仔细看了看坑的四面方位。
然后走到坛子附近,把四面铜镜,插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。
噗嗤一声,铜镜的尖锐手柄刺入泥土,安稳固定在原地。
然后,他拿出朱砂劈金绳,绕着铜镜手柄,把四面铜镜牵连成法阵。
做完这些。
老登儿这才开口说话:
"咱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执念,不管是钗妖、杀头刀还是骨莲冤魂,至少他们曾经都是人变的。"
"人有执念,异妖物怪有诉求,他们困在某种形态里出不来,可能是有话没说,有事没做,有仇没报。"
"这个,不一样?"
龙伯吐了一口气:
"这东西不是人变的,从某种意义来说,他就是疾病与瘟疫本身。”
周牧野抖了下眉毛,略微不解:
“瘟疫与疾病,不都是概念吗?难道概念也能成邪祟?”
龙伯点点头,默认了他的说法:
“不管是天花、鼠疫、霍乱,还是其他的传染疾病,但凡是能造成大规模死亡的病,足够多的人去世后,病死的人,留下的病气怨气互相纠缠,就会凝聚成形。”
“这个东西,就叫疫鬼!”
“它们很简单,没有执念,没有怨气,也没有诉求,只有本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