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根绳子抓住它的胎毛,绑住脖子和胎发,好像提溜粽子,把他拴在朱砂绳末端。
随后,用一张符文困住它,把他丢出法阵。
“找个铜盆,把这东西烧了。”
周牧野拽住红绳,拿起准备好的铜盆,把这东西提溜到院子里,给这东西浇上酒精,一把火烧到身上。
随着火光燃烧全身。
菩提恶胎的激烈嘶吼,伴随火焰的噗嗤燃烧声音,响彻后院。
只是,这东西还没被烧灼太久。
地面忽然剧烈震动几下。
很快,土层分裂晃动,直接让铜盆附近塌陷了一个大洞。
这个铜盆也被掀翻在地,落入地洞里。
等周牧野打开铜盆时,那菩提胎已经消失。
只在铜盆下,留下一段被绑好的红绳子。
草!似乎,是在嘲讽他们!
“龙伯,那个菩提恶胎逃走了。”
周牧野瞪大眼睛,看向身后走过来的龙伯。
“稍安勿躁,别那么惊讶!”
老登儿似乎对这个情况不以为然,面上没有一丝火气。
反倒是,好像胸有成竹?
难道,老头子又是在故弄玄虚?
“你觉得这东西,既然是树妖的妖元所在,它会那么轻易被烧死吗?”
老登儿意味深长看了眼周牧野。
“那肯定不会。”
周牧野摇摇头,树妖已经接近树仙道行,怎么也不会被活活烧死。
“那不结了。”
“我让你烧它,只是想看看,树妖的根须,到底延伸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龙伯看了眼铜盆下的空间,又点按了地洞底部开裂的土壤,朝他点点头:“土层有被翻动的痕迹,说明菩提树妖的根须,可以延伸到曲江附近。”
“那么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