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母女连心,她并没有多少担忧的心情。
陆燕绥沉着脸说:“明天请个擅儿科的太医来看看。这个大夫说不定没多少真才实学。”
张少微:“宫里还有擅儿科的太医?不是说宫里已经二十多年不闻儿啼吗?”完全没有儿科太医的需求啊。
陆燕绥瞥了她一眼:“宫里不闻儿啼,两个王府还是时常有儿啼的。”
张少微:“哦。”
小满和壮壮还是在张少微的屋子里留了下来。
陆燕绥吩咐人把两个孩子的摇床给挪进了屋,让他俩还睡在各自的摇床里。
小满和壮壮各自的两个丫鬟则要轮流守上下夜,要盯着小主子别出什么意外,比如让被子蒙了脸窒息之类的,还要负责换尿布换衣服这种活——非常辛苦,月钱比起一般的丫鬟也是翻倍的。
乳娘在外间重新铺了铺盖睡觉。要是陆燕绥没霸占屋里那张榻,她俩就可以在那张榻上挤一挤了。
张少微和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,亲亲摸摸捏捏,才躺下来休息。
欢儿吹了灯退回外间,和两个乳娘,以及陈二娘陈三娘一起,警醒着屋里有什么吩咐。
到了半夜,小满果然开始哭了。
张少微被吵醒时也不知道小满哭了多久,睁开眼睛发现陆燕绥睡的那张榻空了,小满的哭声也是从外间传进来的。
过了许久,被哄安静的小满才被陆燕绥抱回屋。
“她怎么了?”张少微小声问。
陆燕绥也小声回答:“可能是饿了。刚刚吃了顿奶。”
小满被放回摇床没多久,又哇哇哇地哭起来。
壮壮也嘤嘤嘤哭起来。
这下都不用睡了,欢儿进来掌灯,陆燕绥把两个孩子的乳娘叫了进来。
壮壮的乳娘抱着哄了没两下,壮壮就挂着眼泪睡着了,非常省心。
小满的乳娘就辛苦很多,检查了尿片,没问题,才吃过奶,也不可能是饿了,抱着小满一边走一边哄一边对小满的爹娘说:“奶奶和三爷先睡吧!抱一抱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