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酌着措辞,却觉得自己无论怎么说,都免不了触怒这位性情阴鸷的长老。
“因为,因为……掌门不允。”
叩击声戛然而止。
魏泽咬了咬牙继续说道:“弟子们正欲拿人,掌门突然从屋内出来。他说梁昭已非天枢弟子,说她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他的私人医仙,与天枢无干。”
殿中陷入令人窒息的长久沉默。
魏泽不敢抬头,他能感觉到那道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,却又仿佛没在看他,好像是穿过他凝向远在青柳镇的掌门。
“私人医仙?”玉衡重复着这四个字。
玉尘轻叹口气,试图打个圆场:“阿痕这孩子从小就重情重义,你别怪他。”
“他莫非是忘了,梁昭现在是青丘的少主夫人!”
“此事本也不是他所愿……”
玉衡猛地抬手,示意她无需多言。
没说完的话被拦在喉咙口,玉尘叹气,仍然是服从。
“好一个私人医仙,老夫倒是小瞧了他!”玉衡眯着眼,表情极度不善,“他当真以为还能护她一世不成?”
魏泽站在堂下,不敢接话。
“梁昭在南境做什么?莫不是养精蓄锐,随时准备反击?”
魏泽复抱拳行礼,将他在宁安堂探查到的一切如实相告。
“哼,她想过安生的日子,老夫偏偏让她过不了。她不会当真觉得只要换个地方,就能全部重新开始吧。”
弟子在堂下垂着脑袋。
玉衡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掌门可有提到寒毒?”
魏泽一愣,并不知道长老所说的寒毒是什么毒,于是摇头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