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戒刀握得更紧,纵身冲天而起!
用尽全身残存的神力,一刀狠狠劈在竞技场的结界光膜上!
铛——!
巨响震得全场耳膜发疼,
结界光膜只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,
反震之力却像重锤般砸在佛不杀胸口。他哇地吐出一口金血,
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摔回地面,
砸起一片尘土。
“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?”
有妖族撇撇嘴。
可下一秒,
那道破旧袈裟的身影又撑着刀站了起来。
擦了擦嘴角的血,
他再次纵身跃起,
又是一刀!
铛——!
再一次被震落,伤势更重。
爬起来,再上。
一次,又一次。
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更虚弱,
每一次坠落都比上一次更沉重,
可他从来没有停过。
场内的厮杀声不知不觉停了。
所有生灵都呆呆地望着那个一次次飞起、一次次跌落的身影。
他们厌恶过这个爱说教的和尚,
嘲讽过他的迂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