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咂了咂嘴,立刻提起要求来:
“老太太,您可别光说本分啊,模样也得拿得出手才行!我何雨柱堂堂轧钢厂大厨,总不能娶个歪瓜裂枣回来,让许大茂那孙子笑话我一辈子吧?”
何雨水听得直翻白眼:
“你就天天惦记许大茂吧!往后你俩干脆搭伙过日子得了。”
傻柱赶紧往地上连啐了几口:
“呸呸呸!这话多晦气!我就算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跟那坏种凑一块儿。”
“他工资没我高,小日子过得却不比我差。现在院里人一提咱们俩,倒说我这个大厨不如他会过日子,我听着能不憋火吗?”
何雨水正色道:
“人家怎么说,你先别管。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比天天跟许大茂打架强。你真娶个好媳妇,生个大胖小子,把家里收拾得齐齐整整,那才叫真赢了!”
傻柱听到“大胖小子”几个字,神色总算好看了些:
“这话还像个当妹妹的说的!等我以后有了儿子,我非得手把手教他颠勺。咱们老何家的手艺,可不能断了。”
何雨水一盆冷水泼过去:“媳妇还没个影呢,你就先惦记上教儿子了。”
“早晚的事!”
傻柱一仰头,嘴硬得很。
聋老太太看着这兄妹俩斗嘴,脑子里琢磨的却全是前院的林明远。
如果她猜得没错,明天那姓林的小子带父母去见的这户人家,条件绝对不是一般的好。
这年头,普通工人结亲家,那是恨不得在大院里敲锣打鼓地显摆。可那小子却把消息捂得这么严实,满院子的人精愣是没听见一点风声。这就说明,女方家要么住得极远,要么就是门第高、有来头,不愿意声张。
这姓林的小子手里究竟捏着多少门路,她现在也摸不透底。但她清楚一件事:这小子脑子清醒,说话专挑软肋掐,做事更是滴水不漏,很少留下什么话把儿。
拿辈分压他没用,想拿全院名义逼他也不好使。
现在那小子在城里结了这么一门亲事,有了岳家和媳妇帮衬,以后他的事儿就更难插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