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走来了一个挑着水桶的村民。
“同志,打听一下,沈从周沈医生家在哪个位置?”
许清禾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问道。
村民停下脚步,有些警惕地打量着许清禾。
“你找沈大夫干什么?看病去卫生所,他这会儿估计在工地上呢。”
村民回答道。
“我是他城里的亲戚,来投奔他的。”
许清禾撒了个谎,语气恳切。
“哦,沈大夫家在村东头,那个带篱笆的小院就是了。”
村民指了指方向。
“不过你现在去可能没人,他媳妇怀了孕,估计在屋里歇着呢,沈大夫在工地忙着建卫生所呢。”
听到“他媳妇怀孕”这几个字,许清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怀孕?那个贱人居然怀孕了?”
许清禾在心里怒吼,嫉妒得发狂。
她没有再理会村民,提着包袱,怒气冲冲地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。
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。
许清禾的皮鞋踩在泥地里,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,裤腿上全是泥点。
她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干净整洁的小院。
院子门关着,里面隐约有鸡叫声。
看到那座干净的小院,还有院子里晾晒的崭新棉被,许清禾心里的嫉妒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她以前在城里都没有用过这么好的棉被,许念安凭什么能用?
她大步走上前,对着紧闭的木门狠狠地踹了一脚。
砰的一声巨响。
院子里正在喂鸡的张妈吓了一跳,赶紧跑了出来。
许念安也听到了动静,挺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,缓缓走出了房门。
当她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许清禾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姐?你怎么来了?”
许念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。
许清禾看着许念安那张红润的脸,还有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,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恶毒的光芒。
“姐?你还有脸叫我姐?”
许清禾冷笑了一声,大步跨进了院子,直接指着许念安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许念安,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居然敢背着我嫁给沈从周这个资本家的狗崽子!”
“你以为你们躲在这个穷山沟里,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?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要让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,彻底身败名裂!”
……
席斯年被一群保镖簇拥着上了车。
坐在车后座,他若有所思。
越想,越觉得说不通,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宋清鸢有孩子,这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?
还是个跟自己长得像的。
想不通就问出来,席斯年看了一眼对面的助理:“陆特助,这事你怎么看?”
身为一个助理,最基本的本领就是要善于领会领导的心思。
顿了两秒道:“少爷,宋小姐可能是在婉转的提醒您。”
“我认为主要是有两方面的提醒,一方面,提醒她对您是有感情的,想跟您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。”
席斯年的唇角控制不住的往上勾,后面又觉得过于明显,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的伸过来,挡了挡。
“她想跟我生,我就得生?我是她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物件吗?需要我了,就把我喊过来,不需要了,就把我踢到一边?”
助理:……
要不是看见您嘴角唇角要翘上天了,可就真信了。